漢他病毒郵輪疫情已離船。其中一起感染發生在返家航班上。

一場始於南極洲附近探險船的疫情，竟波及一名從未靠近過它的加州居民——就在返家航班的座位上。

這一切始於南極洲附近的一艘船。沒人料到的是，它並未止步於此。

五月初，一名從未踏上 MV Hondius 的加州居民被列入安地斯型漢他病毒（Andes）的監測對象。他的感染並非發生在船上、港口，或德雷克海峽（Drake Passage）附近任何地方，而是發生在返家的航班上，座位鄰近一名已經生病的返航乘客。

正是這一個細節，讓這場疫情讀來與前三起截然不同。

改變整個故事走向的數字

根據世界衛生組織（WHO）5 月 7 日的簡報，Hondius 群聚當時為 8 例病例與 3 例死亡，其中 5 例經實驗室確診。這艘船曾航行一條南極探險路線，待疫情規模明朗時，它早已返航大半路程。

接著，病例開始出現在離船之後的各地。法國、西班牙、加拿大各有一例，皆為遣返的乘客。美國要求 18 名返航乘客留在內布拉斯加州隔離設施，直到 5 月 31 日——也就是滿 21 天的時間點——並對其中兩人發出正式隔離令。

然後是加州。截至五月中，四名居民正接受監測。其中三人曾搭乘 Hondius，第四人則沒有——他只是在一班返家的國際航班上，座位鄰近一名生病的乘客。正是這一例，把這件事從船上的疫情，變成了跟著感染者一起回家的東西。

Andes 不是你聽過的那種漢他病毒

如果「漢他病毒」這個詞讓你想到塵封小屋裡的老鼠糞便，那你想的是無名病毒（Sin Nombre）——美國幾乎所有漢他病毒病例背後的病毒株。加州自 1980 年以來記錄了 99 例無名病毒（Sin Nombre）感染，每一例都來自齧齒動物，沒有任何一例在人與人之間傳播。

Andes 是例外。WHO 形容它是已知唯一具有限度人傳人能力的漢他病毒種，與密切且長時間的接觸有關。

請仔細讀那些限定詞，因為它們就是故事的全貌。有限度。密切。長時間。這不是一種會飄過自助餐取餐隊伍的病毒，它需要的是像長途航班鄰座那樣的接觸——而這正是加州所通報的情況。

登船通道攔得住與攔不住的

在 2020 年之後，郵輪公司在量測體溫和健康問卷上變得非常熟練。在對的日子、對上對的疾病，這套篩檢確實有效。

問題出在它能做的事。篩檢能阻止一個明顯生病的人登船，但一旦航程結束、數百人散往三座機場各自回家，它就無能為力了。安地斯型漢他病毒（Andes）的潛伏期可長達數週，這意味著一名乘客可以通過每一道登船檢查、整趟航程都感覺良好，卻在下船後才發病。

這就是這裡令人不安的缺口。船並非篩檢失靈，而是時間線跑得比篩檢還快。

那你到底該擔心到什麼程度

以下這部分上不了驚悚的頭條：加州的公共衛生官員仍將一般民眾的風險評為極低，而數據也支持他們。

Andes 需要密切、長時間的接觸才能在人與人之間傳播；這次群聚可追溯到單一趟探險航程；而離船的病例之所以被抓出來，正是因為衛生機構在追蹤每一名接觸者。一起被監測的感染，代表的是系統在運作，而非系統失靈。

它不是取消一趟主流加勒比海或地中海航程的理由。那些船從來就不在這件事之內，而日常的郵輪健康風險仍是那個無聊的老問題——諾羅病毒（norovirus）——靠幾個勤洗手的習慣就能搞定。

如果你已訂了探險航程

實用的重點很狹窄，而且關乎偏遠，而非恐慌。南極和其他遙遠的行程距離真正的醫院有好幾天的路程，因此從感覺不適到就醫之間的這段空檔，才是這些行程真正的風險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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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ndius 如今已停靠港口，與它相關的病例仍在持續統計中。